瑶's profile皮影生活万机种种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February 08

    天增岁月人增寿

       

     

     

      刚K了歌回来,17英尺现在烂得不是一点半点,音响还不如我电脑的音箱好,果盘小得像打发要饭的,洗手间脏得像火车上的……唉,一次不如一次了,虽然我曾经在那开发票中了50大元,但奉劝同志们还是不要再去了。

      这一年一年快得跟刘翔似的,导致我这种老是慢半拍的人都来不及回神儿,过去种种譬如没发生过一样呼啦啦就被忘了,呜呜。

      猪年的最后两天,终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:原来我妈一直在给我吃三年前就过期了的头疼药。这就是为什么我的头疼频繁发作、记忆力糟糕到无以附加、稿子里经常错字连篇的主要原因吧。更要命的是,当我愤怒地指出这一点时,我妈还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现在头疼,家里只有这药,你只能吃它,要不然怎么办?!”

      ――我妈年轻时下乡当过几天赤脚医生,我真是担心以她这理直气壮残害亲女的行医方式,当年得加害多少淳朴良民啊。难怪国家后来取消赤脚医生了……

      不知道记忆力受到了损害还能不能恢复,现在的我,忘事简直是家常便饭根本不值一提。甚至有一次给人讲笑话,讲着讲着就想不起来了,问“天堂的头儿叫什么来着”,听众说“是叫上帝吗?”,我才能接着讲,对,上帝他如何如何。恐怖啊,午夜梦回,全是《我脑海中的橡皮擦》的桥段。

      最近还超级忙,从07年底我就开始幻想,08年每天写一小篇BLOG把无聊又五花八门的日子简单记一记。可是,忙碌,它就像是高中政治书里讲的矛盾,“无时不在,无处不有”。导致我只能拿手机写写短信日志。例如:

      1月23日,在番茄火锅见了老马和媛媛,他们居然在分开十四年后又好了!他俩若只如初见啊……

      1月29日,和Y随便一聊,告别时很自然地说“你好好的”。岁月锋利,就这样把这四个字变成了一般意义上的汉语。那些藏在其中的往事啊,现在该往哪里藏?

      1月30日,跟杲杲去看英国版《天鹅湖》,史上最困的我遭遇史上最美最长的《天鹅湖》,从第一幕一直睡到第三幕,第四幕终于清醒,看到了妖怪的又一种死法。

       ……

      我的日子只要是被自己用文字记录下来,就基本都和张岱的小品文一样,洋溢着小伤感小郁闷小自怨自艾;可实际上,那些日子都生猛精劲得像水浒传和金瓶梅,热热闹闹活色生香。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呢?落笔为文,真是这世上最不可取信的事。

      过去的一年,不管是2007年还是猪年,都让我怀念。在那过去的365天里,我也成了基民,可是永远不会看涨跌,给晓荣发短信或者MSN,十有八九是这一句“咱的基金怎么样了?”难得她始终不烦,近来总是回“跌得我都不忍心看了”。过去一年,我还坚定不移地成了周杰伦同志和方文山同志的铁丝,呵呵,归功于我的姐夫,他对我的教化、感召、言传身教、潜移默化……奥运会前,一定要把久拖不执行的K歌大业完成好。

      说说工作吧,朋友们的进展都很不错。《劳动合同法》施行了,好朋友里没有一个人在此前下岗,这就像今年春运京广线上无熟人一样让我感觉幸福。

      某一天,站在地铁里看南方周末或是新京报,照例泪眼婆娑得一塌糊涂,终于明白,新闻这份工作对我最大的改变是什么。――我因为这工作,看报纸终于从第一版看起了,终于能看出其中的酸甜苦辣、郁闷愤懑、欲言又止和仗义执言了。那是一种很心酸的幸福,是对这个国家和社会发自内心的关心关注,是最最赤诚的哀其不幸甚或怒其不争,是最遥远也最切身的感慨和忧伤。

      很多深度的时政报道都曾让我在拥挤的地铁里一瞬间涌出泪来。那些句子掷地有声、沉郁悲凉,就像老杜的诗。

      更多时候,我觉得自己是物伤其类。知道那些或资深或青春的才子才女们牺牲了多少花前月下、其乐融融,在如山的冰冷文件和令人头疼的极度思考中,才酝酿出一篇深入的报道或犀利的评论。而为此葬送的良夜、付出的青春、舍弃的团聚,在第二天清早,不过换来大多数人的匆匆一瞥。

      一番心上温黁过,明朝明镜定少年。

      貌似很沉重,其实也不然。明天我就去西安了,重新看那秦时明月汉时关。

         祝福我吃好玩好吧,我也祝看到这些无聊字句的你,这一年花团锦簇、烈火烹油,柔情蜜意、并蒂莲开。不自量力地再祝祝国泰民安,世界和平,共产主义早日实现:),呵呵。

      岁月静好,见字如面。